一个上访脑梗患者的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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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诉人朱德尚,男,78岁,原长江葛洲坝职工。身份证号420500193911130017
  我在北京上访28年。今年十月是我组建家庭50周年的日子,因上访时间太长,一个幸福的四口一家,早已拖得名存实亡!今年初夏,我到中组部上访。接待人只问我的诉求是什么?我回答四个字“文字答复“。具体理由如下:
  1989年,党委决定对我停职审查,从此我失去工作和自由。1991年7月,经党委决定罪名和刑期,由“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实为葛洲坝法庭)以8850元的“贪污罪“判刑5年!
  坐了5年牢,在湖北省高院申诉12年多,于2003年2月8日,我的案子在”最高人民法院接待室2O4室“(南站幸福路18号)立案,办案的是一个40岁上下的女法官,她没有给立案手续,只是向我承诺:“你的案子我一定对你负责到底,有什么困难和要求你尽管提出来,只要我能办到的“。
  第二天,女法官又把我叫到她的办公室,对我说:“外面天气很冷,叫你进来屋里暖和一下,一会上级领导来视察工作,我怕你跟他们一起围攻”。话音刚落从外面进来七八个人,我立刻站起身,其中一人问我是哪里人?我作了回荅。
  第六天,我去找她给我”立案通知书”,她告诉我:“你的材料被审判委员会拿走了,叫我们接待室以后不再办你的案子,由审判委员会和办公厅直接办”。
  笫十天,也就是2003年2月18日中午时分我和一个姓李的上街买东西,正撞上“右安门派出所“的警车接访,不由分说把我推上车拉到派出所,姓李的是北京人当场放人,我们外地人等到夜晚10点半拉到“国家信访局”分流,在第六号窗口值班的是法院的李胖子和一个姓蒋的法官。李法官给我一张表填写,我说:“我的案子在你们这里已经立案”。他按了一下电脑说:“是立了案"。我说:"反正我要回去的,我的材料、身份证和衣物都放在住地没有拿,能不能派两个人跟着我,把东西取来”。李法官说:“那你就出吉“。话音刚落,从后门进来一个人,因屋内光线有些暗,没有看清来人的脸面。从轮廓看,来人50多岁,1.75米左右个头,头发黑亮光滑,穿的好像是军服,一副道貌岸然气派,看样子不是法官倒像是“政工干部“。
  此人一进屋,李蒋二位法官什么都没说放下手里的事就走了。他走到我面前没有说一句话就抓起我面前的表撕得粉碎,说:“你想走,胡院长也不会放你走"。他说的院长究竟是姓胡、姓吴、姓伍,到现在我也没有明白。不过有一点我说清楚的,来人是受人之托故意把我的材料及身份证弄丢失,阻止我到国家相关机关上访,他的目的达到了!
  2009年3月我的案子在最高法院立案已经7年,我第一次在"交表窗口“遇见办我案子的女法官,其实我们互相都不认识,只是看了我填的表。急忙站起来说:“我们准备到宜昌去的"。我苦笑一下交表就离开了。
  2009年4月,接待室(南站)的大屏幕上驳回了我的申诉,通过各种途径要求给我“驳回申诉通知书",要了7年也没有要到。
  十八届三中全会之后,我去立案大厅(双庙)咨询,在第三号窗口,一位30多岁的女法官说:"你的案子早已结案,我们这里不再重审"。我要求给我“结案手续",又要了5年,依然石沉大海。
  是天意还是人为?距离十九大开幕还有两天,突发脑梗我没有低保也没有医保,病情十分危急,多亏一个姓扬的好心人,帮忙打电话四方求助,都因为查不到我上访的信息不予支持,我当地政府和单位也来过人,也是因为此案拖得太久,最高法院又驳回了我的申诉,谁也不愿意拿钱出来去帮助一个将死之人!我一个亲戚虽然帮我解决暂时的急,终不是生存之本,唯有向“ 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提出诉求!
  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尽快给我依法"文字答复"。
  `申诉人:朱德尚
  2017年12月4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