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的罪恶之安庆市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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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年安徽省安庆市政府因非公共利益、安庆石化800万吨炼油扩建项目用地需要,由市政府以“城市基础实施” 建设为名强行违法征收。12月2日,在不经协商、没有补偿、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恶意将我的房屋夷为平地。当时市政府根本不接待800万吨拆迁信访!由于见识了政府的野蛮等种种行径,我明确表示不想上访、不追究他们的违法责任,只要解决基本住房问题,可是他们骗了三年、就算我一再让步、委曲求全都不解决问题。后来才明白原来市信访局两位副局长去了安庆石化之后就注定了我的问题不会解决,因为他们为了私欲需要老百姓上访,虽然时任主管市长勉强就我的诉求开了协调会并拿出了解决方案,但没有任何形式告知我。

  2012年10月30日,新任代市长虞爱华(现任市委书记)亲自以权代法抢走了我的房屋,他还警告我不准上访,当面安排了市公安局长范先汉我若去上访就重点打压事项(安庆市信访局有接访视频),从此我陷入更加灾难的深渊。

  他们指定安庆市华亭公安分局(对我没有治安管辖权)包干打压,强行非法拘留十二次都没有任何法律程序,而法院既不受理立案也不依法裁决

  市委书记虞爱华多次公开点名授意打压,他们上下联动,大量金钱铺路,围、堵、卡、逼,造假、造谣、买通、销号。用尽种种闻所未闻的残暴手段对付我,暴力、殴打和拘禁是家常便饭,处心积虑地利用十二次非法拘留之际欲置我于死地:安排佩戴假警号多次蓄意对我实施不法侵害并鼓励我撞死;还专门为我将拘留所墙壁换刷上劣质油漆毒害我,致我过敏中毒;绝望之下在天安门广场喝下农药,他们竟勾结北京医院急救室,我再次遭到非人的虐待和难以启齿的长达50小时的凌辱;更令人发指的是在首都马家楼(信访接济中心)大庭广众之下实施阴损狠毒的致残酷刑,其目的是致我残废而不觉,可谓手段毒辣,心肠歹毒至极。

  几年来我所受伤痛不下一百多处,每次伤后都被关进安徽省驻京办或拘留所,没有经过有效治疗,就算迫不得已带我去医院也只是轻描淡写、简单处理,现在留有多处伤患,实在忍受不了去北京天坛医院看头他们竟将手伸向天坛医院。

  我是个与世无争的弱女子,奉公守法却无数次无辜遭来围殴、凌辱,还达不到他们的淫威,2014年6月3日竟悍然光天化日之下雇凶在北京跟踪,又于次日在有预谋的强行带离时,将不明身份人员安插进北京马家楼信访中心,安徽省四名强带警察撕了警号,控制了我的手脚,此人窜出来嘴里喊着“让我来!让我来!”, 夺过我的右手,迫不及待地地从手腕处将手掌与胳膊像叠纸一样完全对折、只是连着皮而生生地折成两段、被用力完全叠合在一起,下手及其狠毒,我痛死过去,但他还是双手死命地捏压就是不松手(北京马家楼警察当晚全程摄像)。据说这是一种阴损狠毒的害人手法,几年后手软骨功能完全丧失,此手终身残废。

  众目睽睽之下对我一个年近五十的弱质女流,实施这种人世间惨无人道的酷刑,他们比日寇还要残忍百倍,为了讨回我被政府抢去的房屋,七年来我一个弱女了承受了来自政府各部门四面八方的残酷迫害,身心遭到极度残害,让人难以想象、难以相信,一个共产党领导的人民政府竟这样侵吞、蚕食百姓的财产,把闻所未闻的酷刑用在一个向政府讨回公道的弱女身上。

  人世间令人难以启齿的奇耻大辱真真切切地发生在我的身上,有谁能相信我的悲惨遭遇竟发生在北京医院急救室:

  由于长期受到他们的种种暴行和非人的折磨,绝望之下,于2013年7月20日在天安门广场喝下农药被送北京医院急救室,医护人员不顾我的强烈反对,脱光我的衣服,强行将我的手脚捆绑在床上,借口插尿管让一个男的按住我的手脚,我羞辱至极一再哀求他们:我配合你们,不要捆我,你们也是女的,让那男的走!可她们根本不听,一直说不准吐,之后我的呕吐物床单都是那男护工在换,个中的耻辱此生难忘。那些医务人员时常过来说:以后别傻了,要喝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喝啊!多次故意掀开我身上的被单,我所有的求诉和抗议她们都装作听不懂,还一再说:不准拔了胃管,拔了就再插上!只要我想睡觉休息总是有人过来拍醒我说:一会就拔了胃管,解开你的手啊。胃管长时间插在喉咙里,嗓子发炎疼痛难忍,同一个姿势躺了两天多,头和腰及浑身骨头痛得不能自已,简直是度日如年。第三天一个小护士说:胃管还插着,好笑!他们一直在请示驻京办。最后是我自己慢慢地拔了胃管,一个男医生果然喊:胃管拔了再插上!我气急骂走了医生,用嘴解开了手上的绳子,从活动处拔了尿管(尿管里已没有尿液)披着被单逃了出去,拒绝了他们给我做早已中断了的治疗,那一天我的腰是90度弯曲直不起来。报110警察出警后说他们管不到北京医院,它直属卫生部。这一事件在北京公安网上改为我在公交车上撒材料。

  血泪控诉:

  (一)2010年1月4日,我为强拆一事求诉于拆迁组长、主管市长项小龙,谁知竟被气出心脏病,之后连续几个月无端发作。

  (二)2011年8月9日,安庆石化副总经理朱建平指使四、五名工作人员围殴并意欲勒死我,安庆市华亭公安分局至今没有处理。

  (三)2012年8月5日,安庆市政府指派大观区公安分局、马山派出所、华亭公安分局等十多人,将我从北京强行押回坐上石化所派车上连夜赶路回安庆,在没有事实根据,搬抄、拼接别人材料的情况下强行非法拘留五日。

  (四)2012年10月30日,代市长虞爱华(现任市委书记)以权代法抢走了我的房屋,还当面对市公安局长范先汉说:公安局长在这,我说的!以后只要她去合肥、北京上访就抓(市信访局有接访视频为证)。从此我陷入更加灾难的深渊。

  (五)2013年3月8日,安庆市华亭公安分局(原石化公安分局,对我没有治安管辖权,说是上级指派)一行十来人将我从北京大兴区安徽省驻京办信访分流中心押上石化所派车上连夜赶路回安庆,不顾我生病急需手术强行拘留十日。

  (六)2013年5月31日,为了阻止我上访,华亭分局将我骗去,十来个刑警一拥而上将我按压在地,反扭双手抬上警车送进拘留所强行拘留十日。我双手软组织损伤至今不愈,至此 ,我总共被拘留十二次都没有任何法律程序,而法院既不受理立案也不依法裁决。

  (七)2013年7月1日,再次被拘留十日。他们千方百计迫害我。为了对付我专门将拘留所刷上劣质油漆,直接造成我过敏中毒:喉痛、咳嗽、流泪、舌麻舌木、皮肤灼痛,浑身发软无力。我无法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绝望之下于2013年7月20日在天安门广场喝下农药,他们竟勾结北京医院急救室,再次遭到非人的虐待和惨无人道的羞辱,被捆绑在床上达50小时,不准呕吐、不让睡觉休息,一再说拔了胃管就再插上。。。。。。。。。

  (八)2013年8月21日,当我从北京朝阳区拘留所拘留五日出来时,被华亭分局警察方明和030407拷上手铐(方明说上面已发话用手铐),摁在车箱内殴打,我报警后天津警察为我受伤部位拍照取证,要所有人去派出所接受调查,但最后他们当着天津警察的面将我强行带离。我愤而半路逃回北京,报警无人管。又在北京申请拘留十日,控告到市公安局督察无果。

  (九)2013年10月11日,我上午报警要求处理强拆事件,下午就被关进拘留所强行拘留十日,我怒斥华亭分局局长陈明执法犯法、违法乱纪。他回称:我负历史责任。

  (十)2013年11月10日,安庆市驻京办接访科长杨积富带领安庆市同安路派出所民警洪伟(警号034778)等人截访后将我拖上车送往省中心,在车上洪伟为了一个叫杨怡(音)的女接访,和另一个男人三人两次将我的头按下暴打。在省中心我又遭到以马春岚为首的多人围殴,从此造成严重头痛、头晕,感觉整个人像坐在船上不停地晃。当时浑身多处伤痛要求治疗没人理会,13日晚上省中心领导出面将我强抬上石化所派车上,华亭分局等一行七、八人连夜赶路回安庆,将车开进拘留所强行拘留十日。14日不得已带我去了安庆石化医院,但在他们的暗示下医生将病历轻描淡写。控告到市公安局督查科无果。

  (十一)2014年1月22日,省驻京办接访主任马春岚不顾我在马家楼强带时又摔伤了头部,指使黑保安在开往省中心的车上,四个人按住我的手脚毒打。当晚我多次拨打110报警无果,我被关在省中心头痛不已无人过问,24日晚逃了出去,1月25日北京大兴区清源路派出所接警受案(京公大(清受案)字(2014)000030号)并让我做了法医鉴定,说要拘留行凶打人者,可至今没有结果。

  (十二)2014年3月13日,华亭分局用黑保安将我从北京马家楼强带出来,连夜赶路押回安庆,将车直接开进拘留所强行拘留十日。

  (十三)2014年6月3日下午,我在北京南站遭到六、七名不明身份人员的跟踪。6月4日进了马家楼信访接济中心,安徽省为了造成零上访假象,安徽厅一贯不准滞留,不走就强行带离。那晚在有预谋的强带时,省、市驻京办勾结,以接访主任马春岚为首将不明身份人员安插进马家楼,窜出来嘴里喊着“让我来!让我来”, 迫不及待地从撕了警号的安徽省强带警察手中夺下我的右手,残忍地从手腕处将手掌与胳膊像叠纸一样完全对折,生生地折成两段被用力完全叠合在一起,还拼命地使出全身力气实施闻所未闻的酷刑(马家楼警察当晚全程摄像)。我当晚多次报110无人出警,与省驻京办多次交涉无果,在省中心马春岚猖狂地指着我的鼻子说:以后我花钱请人,在北京见你一次打一次!三天后华亭分局将我强行押回直接送拘留所拘留十日。

  (十四)2014年7月10日,华亭分局再次从省中心将我押回强行拘留十日。12日上午9点左右,值班副所长刘庆华(警号030160)指使警察黄益峰佩戴假警号033296(墙上公示警号030190)带领协警XJ9010二指锁喉将手铐塞进我嘴中,硬撬得我口腔鲜血淋沥。拎着拷在手上的手铐倒拖着将我关进小房间拷在窗户上,我将头猛撞向墙壁,033296说:撞死好!撞死好!刺激我又撞了多下,他们却关上门离开了。就这样拷了我十多个小时,不给吃喝、拉撒,手腕很快肿起来,手铐勒进肉里痛彻心扉,喊“救命”无人理会,后来我心跳加速、大汗淋漓眼睛发黑昏晕过去也没人管。到了晚上刘庆华喊来033296不让我上厕所,恶意捏住我伤痕累累、皮开肉绽的肿胀的右手,我大喊:拿开你的手!不想033296立刻将另一只手猛地伸向我的胸部,我挣脱不了就喊叫,最后被他们拖进号房进门就贯在地上,三人关上门扬长而去。在拘留所我报了三次110无人理会。控告到市检察院四个月回答领导在看材料,半年后干脆答复不受理。

  这之后,脑外伤后遗症越发严重, 头部不能做主,有时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甚至生不如死。

  经电话咨询,2014年9月19日下午我来到北京天坛医院看头,在神外普通12诊室,医生不听我叙述病情、不书写病例,坚持不让做增强型CT,很快打发我做普通CT,态度强硬得让人难以接受。

  9月22日上午,取片后挂了神外副高1014号,电子屏上叫过1011号就直接喊1014号,医生抽查片子扫了一眼就说没有问题,根本不听我说头如何难受,坚持片子没有问题就不用开药,也没有药治,说不行去别的科,我说右手腕被折坏了,他说去骨科给颈部拍片,我表示质疑他就饶了起来。于是我要求退号他马上同意,我说要投诉他说投诉以后就别来看了。大约半小时后我与院方交涉无果回来电子屏上才显示1012号。

  (十五)2014年10月18日,为了阻止我上访华亭公安将我在家抓去拘留十日。

  (十六)2014年11月12日,华亭分局将我从北京大兴区省中心押回拘留十日。

  (十七)2014年12月25日,在北京马家楼,省、市驻京办又要强带时,我为6月4日的致残伤害再次报警,警察出警后还是没有立案,但当天及之后四天没有强带。30日他们竟迫不及待地勾结马家楼辅警将我暴力强带出来,华亭分局连夜赶路将我押回安庆强行拘留十日,却不给拘留处罚书。

  2014年1月4日我再次索要拘留证明时,却遭到拘留所长杨德学带领黄益峰等一帮人的暴力和殴打,尤其是黄益峰再次双手锁喉、抡拳殴打,用力扭胳膊,将我倒拖。我无法接受一直控告的人对我二次不法伤害,气急交加站在床上用被单挂在吊扇上将脖子伸了进去,不知什么时候他们进拘室将我横放在床上,之后我绝食绝水抗议:拘留所多次逼我自杀,我要讨要说法,之后五天所方都没有回应,所长根本不露面,他们还扬言到了10号将我扔出去。10日下午将我拖出去由华亭分局送石化医院急诊输液,第二天断款停药,第三天身体虚弱的我自己出了院。

  国法在哪里?天良又何在?

  如果说当初遭遇强拆是一个罪恶年代必定会遇到的事,是可以理解的现象,那么强拆发生后,拒不作出任何赔偿,各级政府对我的信访求诉从来没有回应,这从性质上就变成及其恶劣的强抢(市委书记也确实以权代法正式抢走了我的房屋)。逼着、引着我进京上访,用尽种种闻所未闻的残暴手段对付我,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暴力、殴打和拘禁是家常便饭,处心积虑地毒害、侮辱、暗算,实施阴损的致残酷刑和非人道的阶级迫害,企图置我于死地而后快,试问谁能容忍这样的罪恶再三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控告人:冯友苗

  电 话:18655695010
  二零一五年五月发